1945年,他赴美国普渡大学攻读工程力学。
大学一定要是大师充足的地方,不管是年轻老师还是年长的师者,如果没有一定的水平和眼光,很难培养出优秀人才。总之,在高科技时代,即使是高校这样的巧妇,也要有好米,有好锅,才能把饭做好。
在此情况下,要想进行高质量人才培养,一方面要对外寻找优秀人才。同时,通过制度调整,使这些学校可以规避某些评价体系的制约,心无旁骛地集中力量,朝着世界顶尖大学和顶尖学科前进。因为我们在探索自然界的基本规律,这些规律本身是严谨的,所以我们对其的探索一定不能作假,不能有丝毫折扣。您认为在科研评价机制方面,我们还需注意哪些问题? 薛其坤:必须承认,目前我们的评价体系在某些方面并不利于基础研究的开展。如果自信足够,就尽量减少评价 《中国科学报》:近年来,国内高校在科技领域的重大突破,特别是在攻克卡脖子难题方面,逐渐成为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也是为何我们的工业生产可以在短时间内有显著提升,但基础研究却往往长时间滞后的深层次原因。要知道,虽然我们的学校规模只有清华的1/6,但每年获得的财政支持却与清华大学每年获得的国家财政支持相当。在国外学习工作的几年时间里,我的眼界开阔了许多,看到了我们和西方数学上的差距。
杨先生得知我获得国际数学联盟和国际理论物理中心联合颁发的拉马努金奖,非常高兴,语重心长地鼓励我要进一步开阔视野,拓展研究,挑战更高的目标。我在很多场合都能感受到社会各界对杨乐先生的尊重和敬仰,他是一个时代的代表人物。他习惯每天吃一点儿坚果,在疫情期间我买给他,他总是要把钱给我。当时,我正处于科研的迷茫期,一直未能确定研究目标,所以想去美国再读一个博士学位。
之后,杨先生亲自帮我联系了美国纽约大学柯朗研究所的林芳华教授,让我做了一学期的访问学者,晨兴数学中心为我提供了路费资助。但受他影响、得到过他帮助的青年学子不计其数。
在从事数学研究之外,自1982年起,杨乐先后担任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副所长、所长。在颁奖典礼上,杨先生说:奖字拆开,就是将大。我一直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希望能去医院看望杨乐先生。岁晏归乐土,夫子长留青史百世名。
因此杨先生常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是两位著名数学家华罗庚和陈省身,称呼他为师弟。他一直心系中国数学的发展,站在中国数学发展的高度考虑问题,有大局观,考虑问题能摆脱个人和局部的利益。原本应前往重庆参加学术会议的他,在得知杨乐追悼会日期后,立即改签机票,转道北京,专程前来悼念。他经常告诫我们:要把全部精力放在数学研究上,把目标瞄准到世界重大数学难题上。
我希望代表我们学院,表达对杨院士的崇高敬意和追悼。杨乐先生对数学的热爱,他的远见卓识,以及为发展我国数学事业殚精竭虑,关爱扶持年轻人,尽各种努力营造好的学术风气这些都让我感动,也激励我努力工作,把时间和精力尽可能都用在数学工作上。
可以说,他是青年学子的良师益友。在这个北京冬日的凌晨,已近古稀之年的杨先生,特意早起给我打电话发出建设中国人自己的数学中心的邀请,这使我热血沸腾。
杨先生平时话不多,生活简单,不愿意麻烦我们。他那埋头接书单、低着头认真核对书目的形象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在医院我看到杨乐先生的面容与生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依然睿智、安详。杨先生这些言行深深影响着我,也为数学院的后来人树立了良好的榜样。在过去的3个多月,杨乐先生基本上都是在重症监护室。? 1996年1月,路甬祥与丘成桐谈成立数学中心(即后来的晨兴数学中心)时的合影。
70岁以后,杨乐更是坚决从具体的研究工作中彻底退出,为年轻人腾出更大发展空间。我至今仍记得他的回信有两页纸,字迹工整遒劲,言辞温和,带着肯定和鼓励,为我解疑释惑。
2022年,我受邀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作45分钟报告。杨先生希望我尽快回国,来晨兴数学中心工作,为国家作贡献。
? 杨乐、张广厚解答中小学生的疑问。我第一次见到杨先生是1997年。
虽然与杨乐并未有过直接交往,但一位中山大学数学学院教授为了表达对他的崇敬,前一晚刚刚从广州飞抵北京,参加追悼会。这些天,我的脑海里经常浮现杨乐先生的形象、他在各种场合的言谈举止,同时还会想起他对我国数学发展的夙愿、他坚定的内心世界,以及处理事情的温和方式和其中的智慧。会议结束后不久,我意外接到了杨先生从北京打来的越洋电话。现在回想起来,杨先生在倡导年轻人学成回来报效祖国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直在为国默默奉献呢? 2006年,我来到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和晨兴数学中心。
终于,2013年,我在同余数问题上取得一些进展。他不求名利,觉得中国的数学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温润如珠玉 清气满乾坤 ? 1967年,杨乐和夫人黄且圆在家中。他希望研究生不要着急进入专门领域,而是要打下较为广博的基础,尤其不要一味追求论文数量,而是要选择意义重大的课题,在关键处与实质上取得突破。
杨先生和王元先生约我谈话,他们希望中国数学能够尽快与世界接轨,让我回来后专注做有重大意义的问题,要有勇气去攻克难题,不要追求发表论文。近几年,杨先生又对我寄予厚望,不仅让我承担国家重大需求任务的攻关,而且还告诉我在科研之余也要多花些时间培养和引进年轻数学人才。
他对中国数学界的影响和贡献远远超过了他的研究工作本身。早在1978年,数学院的前辈数学家陈景润、杨乐、张广厚等人就已是家喻户晓的科学明星,我和很多人都是受了杨先生等老一辈数学家的精神鼓舞和感召才投身到国家的数学事业中。同样远道而来的还有大连理工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院长柳振鑫。他视野开阔,对学术有着很高的标准,对整个数学领域有高屋建瓴的认识,有宽广的胸怀,积极扶持和帮助年轻人,众多优秀的年轻学者都曾受到杨乐先生的帮助和扶持。
彼时,杨先生是数学所所长,他得知情况后给予了极大的支持。自今年6月6日先生入院这4个多月以来,医生不时说他的身体状况持续下滑,我们一直期盼着奇迹的出现,企盼上天给我们爱戴的前辈多一点时间。
他还是卓越的管理者,曾担任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所长、中国数学会理事长、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首任院长,在这些岗位上均有突出的建树。杨先生主要从事复分析研究,虽然和我的研究方向不同,但是他对我研究工作的帮助却是巨大的。
2017年,我就任数学所所长,经常去向杨先生请教、汇报。(作者系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中国科学院华罗庚数学重点实验室主任)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